當初躍起將它摘取時,還有著「請勿攀折花木」警語所帶來的愧疚;
時至今日,同樣的事情再做一遍或許不再困窘。
這片十年前的槭葉,顏色就跟凝固的血液一樣,談不上什麼美感。
不過,在當時它的顏色可比鮮血一般豔麗呢。
過了幾天,收藏紅色葉子的慾望更加猖狂。憑恃著自己的身高,
我可以得到更符合理想的葉子。只是再怎麼樣都很難滿意,因為老
覺得愈高的葉子愈美麗。
有個朋友看到我的成果。不願落入俗套的他,選擇尋找四葉酢漿草
作為一種競爭的回應。幸運綠與殞落紅,真是挺強烈的對比。不過
經過時間的摧殘,這兩種顏色都已經失去了它們當時存在的意識。
嗯,仔細想想,
幸運的不是彼時四片的葉,而是願意去做這等傻事的衝勁;
美麗的不是彼時盛紅的葉,而是曾經做過這等傻事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