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聽坂本龍一了,午後聽了幾遍好似回到大學年代,不過想想又好像是唸碩士時買的CD?記憶真是不可靠。不過我還沒老,還早得很!
Friday, September 25, 2009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09
如夢之夢
……如夢之夢聽來很哀傷。如果被描述的夢是場受人歡迎的美夢,卻還是如夢一般,那感覺起來十分超現實,恍如永遠都追求不到;如果是個惡夢,這個不希望發生的惡夢感覺竟也像場夢,就好比我鬆了一口氣說這是場惡夢,但突然間發現鬆了一口氣的當下好像是在夢裡…恐懼的情景真偽難辨,哀傷的心境揮之不去。
好吧,很明顯我的解讀實在悲觀負面。明明是類似的結構,美夢被我解讀為超低可能性,惡夢竟被我解讀為不低的可能性。但能夠承受這樣的解讀,也表現出我可怕到愚蠢的樂觀力量,哈哈哈。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facebook 搞笑紀錄
話說看完宗宜做了這個測驗,結果是皮聘,皮聘的性格描述跟宗宜很像,恰好我也看過魔戒,於是也來玩玩看。
結果是樹鬍,但笑翻的是在於那幾十分鐘跟宗宜之間的白爛對話:
Liam Whitman 結果只是反映我選擇自己太瘦嗎?


Liam 完成了你是魔戒中的哪個人物心理測驗,樹鬍
法貢森林裡的樹人首領,率領樹人群攻下了薩魯曼的艾辛格。...
15 hours ago · Comment · Like / Unlike · [ 參加此測驗 ] · [ 創造自己的心理測驗 ]
我記得打艾辛格那一戰就是我們兩個合作奇襲成功的啊,落咖仔,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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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戰我好像有背你ㄟ...都快被你這隻熊壓死了吧
15 hours ago · Delete
喂~你可是老樹精耶,千年萬載的風霜都在扛了,幹麻跟我計較,哈~
15 hours ago · Delete
但你那時候拼命在放屁啊,屁拼...這是不是很容易著火??
15 hours ago · Delete
但你不是也很"蘇胡"嗎? 樹鬍.......
15 hours ago · Delete
我快笑翻了,屁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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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到眼淚掉,看來不會著火了
15 hours ago · Delete
對啊,再流眼淚下去,你就會變"速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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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啦,我贏了,不跟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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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梗想太久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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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難想,皮聘,哈哈哈
15 hours ago · Dele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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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September 10, 2009
Sunday, September 6, 2009
傾城之戀
午後把傾城之戀的小說看完了。這是網路版的小說,摻雜著兩三段的亂碼,但應該不至於漏掉重要的劇情或文字吧。過去所看過的小說,從來沒有這麼刺裸裸地描繪親人間這般不堪的關係;即使有,也不會讓人覺得這是日復一日,總是蒙受在我們臉上那揮之不去的昏暗色調。
一開始我是震驚的。如果說我的家庭經驗如此,這樣的生活真是太過陰沉。後來我看到范柳原跟白流蘇兩者情感之間的拉鋸與鬥爭,一時之間還真的很難過。或許這句話萬分貼切:
我自己也不懂得我自己--可是我要你懂得我!我要你懂得我!」他嘴裏這麼說著,心裏早已絕望了。然而他還是固執地,哀懇似的說著:『我要你懂得我!』流蘇願意試試看。在某種範圍內,她什麼都願意。她側過臉去向著他,小聲答應著:『我懂得,我懂得。』
但最終他們還是不懂彼此,甚至是自己。
從利害關係、自私或恐懼來理解兩者之間的情感還是簡單的多。或許范柳原在戰時的表現可以稍微令白流蘇釋懷,但這終究只是暫時的。畢竟,存在於他們之間的,總是個脆弱而結局卑微的東西。像個名貴的花瓶一樣,想擁有它,一旦接近、拿到了,卻膽戰心驚地等待墜地的聲音,而後害怕為碎片扎著一身是傷。
Saturday, September 5, 2009
上乘武功
看了武俠片之後,儘管為裡面頭暈目眩的武打動作震撼著,幻想自己帥氣地對抗地心引力、閃子彈,或毫不猶豫地把箭射向遙遠的他方,拿起跟自己身高一樣長的大刀與邪惡勢力對抗...但我們從來不會真的這麼做。我們不會在竹林裡面臥虎藏龍,不會嘴巴動一動就以身撞牆移動世界,更不會像跳水選手一樣迴轉數圈跳到另一棟大樓─ 除非真的對這個世界看不下去。我們能夠分辨身體物理上的極限、限制與真假,所以不至於做出太令人傻眼的事情。
至於某些所謂拍來得獎的片子,有些真是發人深省感觸良多,但不少片子可真是精神上的武俠片。精神上的武俠片可怕的地方就在於容易模仿而難以判斷領域的限制。透過神祕唯美的情境結構教育觀眾,並使得觀眾得以輕易藉由文字、神態或肢體動作的複製貼上而秀出這般上乘武功...但其實脆弱的內在早已臟腑俱爛經脈盡斷。當某些編劇、作家的腐敗心靈可以成為深刻人性的搖曳燭光,難道我們不是在跳大樓嗎?
Thursday, September 3, 2009
夢十夜‧逆襲
台灣被日本攻陷了,不曉得政府是否來得及宣戰,很短的時間內我們的「國家」就投降了。河岸邊,日本好像在閱兵一樣,軍容浩蕩整齊神采奕奕準備過橋。這座橋說大也不大,是座古老但看來堅固的石橋,而這石橋似乎是座統治的象徵。至於台灣政府,則不改以往煽情的選舉方式,安排一群小學生在對岸橋頭吟唱著溫情小曲試圖擋住日軍過河。結果如何?我根本不願去想。抬頭望去,一群民眾在橋邊約五六層樓高的建築物窗口推擠著,一方面很怕被流彈波及,另一方面又等待某些事情的發生。不曉得為什麼,我已經置身在一棟河岸建築裡。我看到一個女人跟兩個整備中的男人。女人用拿手槍的方式撐起狙擊槍準備攻擊過橋的日軍。
「妳拿錯了。」我輕聲制止了她,卻只是因為她拿槍的方式不對。從她的手中把狙擊槍取了過來,我告訴她應該看著狙擊鏡,可是當我看了狙擊鏡之後,就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不過人類的進步與繁衍總是倚賴著亂碰亂摸,最後我還是搞懂了怎麼操作。這時的我已是滿頭大汗,並不是因為即將作戰而緊張,而只是擔心女人笑我不會射擊還想教她而汗顏。屏氣凝神之後,我開了第一槍。生命這時候對我而言已如塿蟻,只知道戰爭已經開始。站在對岸邊的日軍將領中彈了。他摸著他的胸口,但並非如預期般倒下。我想這種預期大概是電影看太多,實際的情況究竟如何恐怕得親身經歷,因此儘管有些訝異,我隨後又補上一槍,但對方感覺就好像是被小朋友拿石頭砸到一樣氣得跳腳。我開始覺得太過誇張,索性直接瞄準他的額頭連開兩槍...
我想手中拿的是把BB槍吧。轉過頭去,女人跟兩個男人都不見了。整個石室裡就剩下我跟那把玩具槍與道不盡的錯愕。
(07, De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