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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September 5, 2009

上乘武功

看了武俠片之後,儘管為裡面頭暈目眩的武打動作震撼著,幻想自己帥氣地對抗地心引力、閃子彈,或毫不猶豫地把箭射向遙遠的他方,拿起跟自己身高一樣長的大刀與邪惡勢力對抗...但我們從來不會真的這麼做。我們不會在竹林裡面臥虎藏龍,不會嘴巴動一動就以身撞牆移動世界,更不會像跳水選手一樣迴轉數圈跳到另一棟大樓─ 除非真的對這個世界看不下去。我們能夠分辨身體物理上的極限、限制與真假,所以不至於做出太令人傻眼的事情。

至於某些所謂拍來得獎的片子,有些真是發人深省感觸良多,但不少片子可真是精神上的武俠片。精神上的武俠片可怕的地方就在於容易模仿而難以判斷領域的限制。透過神祕唯美的情境結構教育觀眾,並使得觀眾得以輕易藉由文字、神態或肢體動作的複製貼上而秀出這般上乘武功...但其實脆弱的內在早已臟腑俱爛經脈盡斷。當某些編劇、作家的腐敗心靈可以成為深刻人性的搖曳燭光,難道我們不是在跳大樓嗎?

Monday, August 17, 2009

排行榜

1.幾天前看了一本雜誌,其中一篇介紹Will Smith近期的電影,文中提到Smith對於賣座電影的研究,他發現史上賣座前十名的電影都不是喜劇,也因此其近期的電影試圖跳脫喜劇的窠臼云云。

儘管Smith沒有針對這種現象提出解釋,想想似乎也不難提出個合理的說明:或許是因為無論在任何的領域裡頭,幸運、順利或成功的人就只是少數,因此許多人對於相關的悲傷都能夠感同身受;加上可以輕易做得完滿的事情不會拍成電影,會拍成電影通常是耐人尋味的人生難題,所以非喜劇型的電影觀眾居多...方寫完就覺得這個答案很爛,這跟能夠體會的人數比例無關,一定有其他的理由,畢竟人多趨樂避苦,也沒道理不喜歡喜劇,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快樂甚至渴望幸福。

又想到常寫在這裡的東西,多數都在唉唉叫,但其實生活也不是這麼不精彩。只是覺得快樂的東西沒什麼好記的,不開心的不寫便反覆思慮難以入眠。所以是為什麼呢?為啥痛苦的發現長遠而深刻,快樂的感受卻短暫須臾甚至虛妄,好像是為了接下來的相關痛苦做縝密準備?

多數人應該不是喜歡自虐或無病呻吟,而是這種感受親密而真實,淡淡地不急不徐地注入你我的生命。

難不成生命的本質或核心就是不斷地挑戰與考驗、失敗與再接再厲?朋友的網誌寫著:「不管是神或者是佛,如果世上真的有凌駕於人類之上的存在,祂認為你一定是可以度過這個難關,所以以才選擇你,讓你遭遇這樣的困難。」果然是個會要求自己樂觀且自信的學弟。我的想法則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總是會挑中自己的弱點或缺點來考驗,至於會不會通過則是另一回事。或許,我們的人生意義或目的,就是改善天殺的不足之處。天賦,一定是為著死穴而準備的。

2.但難道是不斷地考驗與失敗才有那種哀傷感嗎?我想應該不是,不是這麼膚淺的吧。問題還是在於這種感受親密而真實的背後原因。許多的考驗我們都能夠輕易通過或最終克服,但過關的時候,就好像是陽光趁著烏雲打哈欠時輕撫我們的臉頰,或宛如有個更優越的存在打著手電筒看清楚我們的面貌,很快地,烏雲始終能夠振作精神群聚起來,風雨又打在原來的地方,總是滿身泥濘。快樂的感受如此短暫不值,驕傲與自尊將蒙受更大的危機。 (temp)

Friday, July 17, 2009

hamlet

年輕時看四大悲劇沒甚麼FU,依稀只覺得西方人寫文章真噁,還是日本人比較含蓄,而且一堆西洋翻譯名「歐」來「歐」去的暈頭轉向誰是誰都搞不太清楚。但早上看到HBO正在播出的hamlet,卻讓我一口氣看完連飯都沒吃。有點懷疑是不是高中那個版本的翻譯太差,今天一看還真覺得每一句台詞都是經典中的經典,頓時覺得自己真是浪費生命直到現在才懂得欣賞他的作品。這時就很羨慕也佩服w研讀他的東西。從這部戲中所得到的深刻思想(或者說這部戲成功反映讀者內心的思想,或成功地勾勒出內心原本隱晦不明的想法或態度),儘管是四百多年前的老東西,卻一點都不遜於成堆哲學專業書籍中幾年來的總和,也比刺蝟的優雅棒得多。真是太幸運了,竟能在出門前看到。系上真該找個老師開這種類型的課,有用有深度多了,而且應該會吸引不少學生。不過看完有種感覺...這不算是個悲劇吧。儘管有許多令人心碎的場景,但能夠玉石俱焚風光大葬已是喜事一樁。

Monday, June 29, 2009

冒險

現在正在冒險吧。我不喜歡保險但更少冒險,這一生意識到冒過的險恐怕不超過五次。總是希望最糟的狀況是自己能夠承受或預期的。不喜歡冒險並不是我怕死。如果我算是愛惜自己的生命,這一定是為愛我的家人保留著。對另一個世界的好奇與傾慕遠遠超過這裡的苟延殘喘。說句十分不科學在學圈是自找苦吃的話:不需任何無聊的論證,個人深信靈魂是不滅的,哈哈,所以我才敢這麼囂張。如果他說的對,確實人生前死後都不需擔負靈魂的重量,那是因為他本來就沒有靈魂。誰說只要是人類就會有靈魂呢?

不喜歡冒險是因為如果冒險出槌了,我會對自己十分不爽。尤其幾次的冒險經驗中,每次都是出槌收場。因此那種不爽感就更重了,正所謂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更何況這個早知如此的「早知」還不是發生後才知,而是發生前就知了。冒險出槌的羞恥感讓我無法承受,所以我總是避免冒險。

其實想想,以上講了一堆都不算是冒險。那麼很可悲的我根本沒冒險過。真正的冒險應該是連結果如何都不知道的,最好最糟都無法預期的,最糟狀況是比死亡還悲慘的、是萬劫不復的。如果經歷過這些可以得到瞬時的華麗,從而享有恆久的寧靜,為什麼不試試看呢?囉哩囉嗦寫了這些,我就知道自己還在龜還沒勇氣準備好。

Wednesday, April 1, 2009

Paul Krugman 克魯曼語錄

4791088-2061517

*中美貿易就是「他們給我們有毒產品,我們送他們一堆廢紙。」 <=說得太妙啦

*我必須為非經濟學家寫清晰、有用和有娛樂性的文章   <= 哲學家共勉之

*對於自己登上美國版新聞周刊封面,克魯曼在自己的部落格上自嘲:「上帝要毀滅一個人,必先把他放上新聞周刊封面。」他打趣地說,實證研究顯示,執行長被捧上雜誌封面後,表現明顯會走下坡,這種「封面詛咒」也許同樣適用於經濟學者。因此他對讀者說:「你可被警告過囉。」

*相信自私自利可以帶來整體利益的哲學根本錯誤,現實世界不是這樣運作的,他是從知識角度反對放任的市場。

*我們創造了一個基本上規模已經超過我們一九三○年代為了避免經濟危機所成立的防禦機制所能抵擋的限度。我們事前就應該要了解到這一點,因為這個體系已經擴大到超過防禦能耐,可能還會有另一場危機。

Sunday, January 4, 2009

20090104

 

眾生相

這些臉譜其實沒什麼差異的。鮮豔的色調,誇張的神情,所要傳達的卻很一致:

「注視著我吧!即使假裝也行!不然我要給你好看!」

 

金融海嘯

波濤洶湧。幸好我是住山上卻喜歡看海的孩子。

 

說說話

年紀越大有意義的話就越少。只是遺憾年輕時沒說個夠。

 

Live

深山裡或許神秘的山葵。在夢中從義式咖啡機裡流出如蜜的咖啡。

不存在於實在界的女人。漫長等待中的美麗世界。

 

Sacred

愚蠢到令人落淚的。

 

Freedom

只有我有有什麼用?

 

20090104

沒在準備的,並非是有自信的,等待著幾天後的考試。

Sunday, November 30, 2008

自信

這個社會有好多雙自信的眼神。

有的來自於無知;

有的來自於偽裝;

有的來自於出賣的靈魂。

 

前者還可忍受,說實在還蠻可愛的;

中者為求生存,或許可以視而不見;

末者最醜陋,但也最吸引人。

 

---

曾經安於作個適度的懷疑主義者,

走到現在,卻也傾斜到站不住腳了。

Friday, October 3, 2008

the bailout plan‧新版紓困案

這次史上最大股票綁架案看來已近尾聲,無法想像眾院第二次的投票可以撐過全球傳媒與政治領袖的龐大壓力;又或者這樣的講法太過理想,實際情況可能是眾院的反對陣營已經兌換他們的政治籌碼。遺大眾之憾的是,美國人民用8000億贖金換來的股票,站起來沒多久還是得送回急診室,接著又是一筆龐大的醫療費用。

平衡報導?

傳媒一面倒的說詞,企圖教育多數尚未做出判斷的民眾。除了幾天前曾短時間帶過有200位經濟學者連署反對這項紓困案之外,以及少數民眾溫和的反對聲浪,我們很難看到有報導質疑或反駁Paulson的經濟崩毀論點。

官員可信?

Paulson跟 Bernanke的話可信嗎?若大家有注意到他們這一年來的言論,不管是針對整體經濟環境也好,或者是通膨預期也好,簡直是看著今天的天氣在預測明年同一日的溫度。Bernanke針對通貨膨脹「預期」的演說,還可以在短時間內改變數次。試想,長期的經濟走勢,在沒有重大事件發生的情況下,會在一兩個月之內反轉再反轉嗎?事實上,這些官員並不是在預期什麼,而是想給我們這些民眾什麼預期。

恢復信任?

這是整個紓困案裡面最離譜的說法,光是這一點就可以反駁整個紓困案。這情況跟台灣最近的毒牛奶事件如出一轍。官員一開始為了保護企業、安撫民眾,不是讓企業主動送檢,就是玩未檢出或2.5ppm的遊戲,這反而使人民什麼都不敢吃了。三聚氫胺沒有任何對於商品或人體正面的效果,而只是一種作弊的化學毒物,本來就不該添加在食品裡面。回到紓困案,若不肖機構受到援助,壓抑相對循規蹈矩的企業的成長機會,人民究竟還可以信任什麼?這樣做還助長了不肖機構投機與不負責任的風氣。

可以想想,原先保險的初衷是一種責任,但現在有些愛保險的人卻是花錢來不負責任。目前整個金融界的保險環境就是後者。

再看看新版紓困案的最後一點:「聯邦存款保險公司(FDIC)每一存款戶的理賠金額從目前的10萬美元提高到25萬美元,"直到明年"。」假如紓困案通過,這些機構多撐個幾個月本來就沒有問題,但明年後年呢?若死性不改,是不是又有點危機了?美國政府端出來安撫民眾的牛肉怎麼僅到明年而已?這意味著,花大錢僅能買幾個月的效果嗎?8000億換幾個月的效果,以及氣焰更為高張的惡質風氣,卻犧牲了社會賴以穩定的公平正義,這值得嗎?

真有效果?

為什麼8000億丟出來就可以解決問題?為什麼沒有抒困案,全球經濟就會瓦解?答案報紙上都有寫,可是全都經不起檢證。雖然不少人的想法(包括我)認為沒有8000億市場還是會穩定下來,這樣的看法也沒有辦法通過嚴格檢證;但這至少代表著,在經濟上,當兩個選項都沒有充分證據可以支持的時候,是不是就該考量其他層面的影響?既然理性上無法判斷這個違反社會正義的法案究竟有沒有效果,那我們就不應該通過這個違反社會正義的法案。

這些幾個月前說經濟穩定成長的官員,突然幾天前說美國遇到了前所未見的大困局大災難,而後不到幾個小時卻端出了7000億有效的援助方案。這個大困局莫名其妙就跑了出來,而且在短短的時間內,也莫名其妙輕易被解決了?

商品跌價。

有趣的現象是,在金融危機爆發之後,所有控制不住價格的商品期貨都狂跌。兩三年來,這些商品不斷上漲導致了通貨膨脹,而對於這些商品(如石油)為什麼不斷上升卻沒有人能夠肯定真正的答案。但至少我們可以觀察到,油價的漲跌竟然會跟紓困案的預期有十分緊密的關係。或許有人會說,那是因為若案子沒通過,經濟會大蕭條,石油的使用量就會大幅減少。 Really? 價格的反應有這麼快這麼急?成功的石油投機客或投資人就輕易相信政府的判斷?或許吧,很難清楚這裡頭錯綜複雜的關係。但我只有一種直覺,就是商品的價格是被炒作的,而炒作的人跟這次危機出事的人或機構有很密切的關係。

Friday, June 6, 2008

無聊‧寂寞‧孤獨

一次人生哲學的課中,我開場白就問同學們對於這三種感受有什麼看法。某同學說,孤獨就是自己一個人,找不到其他的人陪伴。至於寂寞呢?他想了想,覺得跟孤獨沒什麼差別。再問他無聊又如何,他就沒什麼回應了(心理大概想,媽的,這老師有夠無聊!)。至於其他的同學最多回答一兩種感受,但要他們細分這三種感受就有些奢求。

這是個哲學問題嗎?傳統上來說當然不是,不過對我而言,為什麼不是呢?只要能夠把幾種看來濛混不清的概念區別清楚就是種哲學上的成就。新的字詞能夠取得意義上的生命,能夠區別於其他字詞,自然有它獨特的內涵;而這種內涵是其他的概念、字詞等組合所無法詮釋、指涉出來的,也是這個字詞(以及其相應之意義)所以能夠「存在」的原因。那麼,這三種感受究竟分別為何?

說實在的,這是我開車去上課的途中所想到的問題。我只是想說該怎樣才能讓同學一上課就不會開始發呆流口水。自由意志、道德兩難的哲學問題對他們而言都太深奧無趣了。反倒孤獨、寂寞、無聊這三個語詞的並列感受有些詼諧,或許有助於本質分析上的思考。

老話一句,我只想說這並非標準答案(就是這樣的老話一句,使得當今哲學的地位愈來愈低);不過若諸位覺得有理,這就是我們共同的答案,共同享有的生命內涵。

先想想無聊吧。哆啦A夢裡的胖虎小夫最常在空地裡頭喊無聊了,也就因為無聊,大雄就常常成為他們消遣的目標。對他們而言,無聊是因為找不到樂子,倒不一定是周遭沒有朋友或沒有親人陪伴。我們在沒有樂子時感到無聊,我們在重複同樣動作的時候感到無聊,我們於日復一日的工作內容當中體會無聊。無聊是一種缺乏刺激缺乏成就的感受,通常是缺乏暫時的目標所導致。消除無聊的方法並不難,找點事情來做或找點人來鬧鬧玩玩足以化解。

至於寂寞呢?寂寞或許跟孤單是同一個意思,但也有不少人將孤單的意義等同於孤獨;這裡,請容許我將寂寞與孤單視為表達同一情緒感受的語詞。寂寞(孤單)這種感受,對我而言比較不複雜,就是「我‧需‧要‧人‧陪」。最好的例子就是:情人節的夜晚,看著大家出雙入對,剛好今年沒有女友或女友不在身邊,這晚偏偏又不能找朋友一起出去吃飯,以免被當成gay或者意外發展成BL的唯美劇情(" BL",近期學到的詞:Boy's Love,據說這種劇情的故事風靡不少少女,真還假的?!) 。消除寂寞的感受似乎不難,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個人聽我說說話甚至是時下年輕人所謂的打打架...(?!)

那,孤獨呢?

尼采曾經說道:「在人群之中,我反而比獨自一個人更加孤獨」。這句話老夫第一眼看到就印象深刻,十幾年了還熟記在心底。孤獨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感受,自古以來令騷人墨客魂牽夢縈?

即便千萬人陪伴在身旁,即便有堅決的使命遠大的目標,我們的人生一路走來就是會有這麼幾個時刻離不開孤獨。意志堅決的革命家、堅持美感的夢想家時常感受孤獨,或許是因為他們內在水平的高度與他人不同。樂音響起眾人翩然起舞之時或曲終人散之後、在酒吧與好友酒酣耳熱之際、甚至轉頭瞧見愛人依偎在你身旁熟睡的那一刻,我們都會感受到孤獨。孤獨跟有沒有重要的人陪伴在身旁沒有關係,跟你有沒有遠大的志向或短程的目標沒有任何關係。孤獨有時是你「存在」的經驗證明,卻又是這個世界唯有你存在的可怕覺悟。

孤獨是一種無奈,是個無解的問題。有個朋友曾經說過,從無聊、無奈的情境之中所看透的孤單是最為難受的(註:她喜歡用孤單兩字來表示孤獨),或許是要說明孤獨這種感受不請自來,卻又揮之不去的特色吧。

(to be revised, due to poor life experience)

Wednesday, April 30, 2008

友畫

幾個禮拜前整理凌亂不堪的書房。原本想著該如何處理那張正面並未朝上的畫,後來卻覺得那些思慮實在多餘。只要我心態正面情緒開朗,任誰看到那張畫也不至於多慮擔心。於是我讓畫的正面見了陽光,從四樓陽台的玻璃門前直照進來。突然想到,陽台旁的書籍甚至是幾年前的印表機外殼都褪色了,蒙舊的感覺其實也不差,雖然硬跟美感連結在一起確實勉強;不過,或許這跟蒙舊的對象是什麼有蠻大的關係。

所以,就讓那幅畫的顏色,因為陽光,而自然褪去吧。這可是滿滿的感情呢。回顧這一年,它的不真實性侵蝕了自我的存在感,卻也在自我快如一縷輕煙消逝天際之前驚醒過來。我確實錯了,所受的懲罰,現在看來絕對是老天爺寬容的恩賜。

 

---

'Sea' you, Man!

Happy Birthday, My Friend!

Friday, January 11, 2008

20070111

落漆的白色牆上,

黑色鉛筆紀錄著不會褪去的記憶。

 

四角傳球

14"

13.4"

13.2"

12.7"

12.4"

11.9"

11.2" +0.5"

 

方才抬起頭來無意間發現,正好過了一年。

這一年當中變化很大,混亂到現在我也無法釐清些什麼,

只是一昧地感覺到可怕。

Thursday, January 10, 2008

戀愛中的黑狗

100_0016

很明顯,黑狗愛上莉莉了。許多科學家把狗的智能跟心靈貶的很低,我想他們應該沒養過狗,或回家時摸摸狗就跑去幹自己的事了。

我都在睡前遛狗,說遛狗好像帶條鍊子,但我並沒有這麼做,所以我想是「開」門放狗比較適合。這種睡前放狗的習慣使黑狗有機會在深夜幽會莉莉。可惜的是,莉莉並不是條路邊野狗,她可是好人家的寵物。黑狗與她的幽會就僅能隔著鐵欄,焦急地互望並嗅著彼此的身體。

先前僅是隔著鐵欄互望,現在黑狗似乎想把鐵條撞斷,方才我還真想翻牆把100_0020莉莉抱出來,圓了他們倆的夢。歐耶,不過這麼一來,事情只會越來越糟,搞不好我哪天就得去偷狗了...

最近幾天黑狗食慾變差,雙目無神。方才聽首德永英明的Yasashii kiss o shite,他竟吹起狗雷來...我想黑狗現在只能以十分沒用來形容。

沒錯,就是十分沒用。天哪,他又吹起來了。

Tuesday, December 25, 2007

detachment

台灣被日本攻陷了,宣戰之後才短短幾個小時我們的「國家」就投降了。日本好像在閱兵一樣,軍隊整齊浩蕩準備過橋,這橋似乎是統治的象徵。至於台灣政府則不改煽情的選舉方式,安排一群小學生唱著溫情的曲子試圖擋住日軍。結果如何?我根本不願去想。民眾在橋邊建築物的窗口推擠著,一方面很怕被流彈波及,另一方面又等待某些事情的發生,但我相信不僅是關於那群孩子。至於我,不曉得為什麼已經置身在另一棟建築裡。我看到一個女人用拿手槍的方式撐起狙擊槍準備攻擊過橋的日軍。我制止了她,卻只是因為她拿槍的方式不對。從她的手中把狙擊槍取了過來,我告訴她應該看著狙擊鏡,可是當我看了狙擊鏡之後,就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不過人類的進步與繁衍總是倚賴著亂碰亂摸,最後我還是搞懂了怎麼操作。這時的我已是滿頭大汗,並不是因為即將作戰而緊張,而只是擔心女人笑我不會射擊還想教她而汗顏。屏氣凝神之後,我開了第一槍。生命這時候對我而言已如塿蟻,只知道戰爭已經開始,窗外盡是敵人。日軍的首領中彈了,他摸著他的胸口,但並非如預期般倒下。我想這種預期的起源大概是電影看太多,實際的情況究竟如何恐怕得親身經歷。因此儘管有些錯愕,我隨後又補了一槍,但對方感覺起來就好像被小朋友拿石頭砸到一樣氣得跳腳。我開始覺得太過誇張,索性直接瞄準他的額頭連開兩槍...

我想我手中的是把BB槍吧。戰爭還真是一場戲謔的夢,隨後我便從夢中醒了過來。昨夜的夢醒來之後就什麼都不是了,就好似這幾年的境遇一樣。

Saturday, November 24, 2007

人生哲學

昨天同「帶頭大哥」去**報到。帶頭大哥是我一個學弟,現在三個學校兼課。先前對他印象並不深刻也認識不深,一方面他年紀長我許多,另一方面他當時已經在社會打滾多年,跟彼時還是年輕學生的我格格不入。

昨天見到他,大概已經相隔六年。他還是很高禮數,買了24包茶葉托我分送老師們,也叫我拿四包回去喝,說是直接跟茶農拿的。走去他的車子拿茶葉的時候感覺有點難過,我想大哥應該已經50來歲了吧,車子破破舊舊,還過著像流浪教師的生活。他的鬢角已經斑白,心態跟六年前比起來似乎老了許多。

報到之前他帶我去見通識中心的主任。去之前我是有點擔心聊不起來,到了之後才知道擔心根本是多餘的。一進通識中心,就可以感覺到帶頭大哥有點緊張,見到主任之後便恍然大悟。主任雖然看來有學者的樣子,但架子不小,好像正眼都沒瞧過我們兩個。他似乎也沒打算講些什麼,幸好當時我缺了張表格,所以大家的注意力可以放在那張表格上。

由於缺了第一銀行的帳戶(真麻煩,領個微薄薪水還得去特定的銀行開戶),所以報到並沒有完成。帶頭大哥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他先前沒跟我說清楚該帶多少東西。不過這不能怪他,因為我本應去學校的網頁查詢報到的相關手續。但這也不能怪我,因為我們在通識中心的電腦裡面根本無法從學校的網頁上找到相關的表格與資訊。

後來到人事室才拿到表格。由於帶頭大哥上課已經遲到,他叮嚀我儘快完成手續之後便急忙趕去上課。

雖然沒有必要,我後來還是壯起膽子走去通識中心跟主任說再見。我不想稱他主任,以免撩起他的架子。所以一走進中心我就直呼老師,畢竟他也是中正的教授,這樣的稱呼也比較沒有距離。跟他說明原委之後,我順便問起老師是否還在中正教書等簡單的話題,老師則回敬我的身高開點玩笑。後來想想,老師或許沒有架子,不然就是沒看起來這麼大,可能只是不習慣正眼看人,甚至只是初見生人的羞怯。不過都當上主任了,還會有這樣的特質嗎?

總之,還是哲學系的老師最好了。這裡順道感謝許漢老師介紹我這份工作,讓我有機會練習口才與教學。

下學期我教人生哲學。第一堂課的開場白我想我會直接跟同學們自首:這堂課我教起來將會是誠惶誠恐,畢竟我還沒有辦法以合宜的方式過著快樂的生活。不過我會設法讓他們知道些思考的方法與限制,讓他們不要以太過狂妄或卑微的態度看待自己的人生。

Wednesday, November 14, 2007

again and again

 

這棵樹看起來太瘦弱了。

原本只想替小草遮風擋雨,

小草卻怕樹倒了壓垮自己。

 

其實沒有了葉子,便不需要日光;

根深著在岩石裡,就不可能倒下。

Wednesday, November 7, 2007

Wisdom

最近準備知識論報告的時候,讀到Linda Zagzebski對於Virtue Epistemology的論點。我很喜歡她的想法,比起其他知識論的論點,她所謂的「知識」更貼近我們一般人的使用方式,也成功說明了知識的本質。寫這麼多(好啦,其實不多),其實我只是要提一提她論點中僅是扮演花瓶的一句話:

"Wisdom has clear moral dimensions. It unifies the knowledge of the wise person, but also her desires and values."

這句話我想可以有兩種解釋:(1)睿智的人能夠整合他的知識、慾望與價值;(2)睿智的人能夠整合他的知識,另外還可以分別整合他的慾望與價值。再囉唆一點,兩者差別在於前者是把三者兜在一起,後者不強調這點。我個人偏好前者的解釋,而根據Zagzebski的理論,我想也只能是這個意思。

不過這就令我想到一個問題。當我對於這世界的知識告訴我某價值並不存在,又或者這個價值是以某種無法欲求的方式存在,那麼,一個睿智的人應該如何將相關這個東西的知識、價值跟慾望整合在一起?世上很多有自信的人,他們最輕鬆的方式是放棄這樣的價值,又或者是把這樣價值的欲求順序拉到最後。這似乎是唯一的辦法,我只是很好奇這種無可奈何的聰明怎麼可以得到相對的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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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這句話是源自於Greco評論Zagzebski的文章。我不確定究竟是Zag的原文節錄還是Greco自己的整理。昨天本來要去圖書館借Zag還在架上的書,不過還是很倒楣這本書失蹤了。由於Greco給我的感覺是不太嚴謹,並會因為理論目的在不需要龜毛的地方阿花,所以在此必須做點保留:上面這句話或許不是Zagzebski的原文節錄。不過我想她有這樣的意思應該是沒問題的。

Wednesday, October 24, 2007

生日數字

 

最近十分見鬼,我老是看到自己的生日數字。

這種現象已經發生快一年,這幾個月我甚至得刻意避開這虎爛的「偶遇」。剛開始頻繁看見這對數字的時候,我跟自己開玩笑說老天爺提醒我年紀大了要趕快加油,可是重複這樣搞下去就不好玩了。曾經想過有沒有什麼可以解釋的原因使我容易看到自己的生日數字,但怎麼想都不太有道理。雖然我是個會注意時間的人,但那需要是重要的時刻譬如有約或上課才會去注意。不過上課時間都離那對數字很遠,那對生日數字也不是個合宜的約會時間。那麼,我的生日數字是不是剛好接近大家平時都需要注意的時間?那對數字並不是大家該起床的7:01~7:31或該上班的8:01~8:31,也不是股票族會注意的開盤時間9:01或9:02等;不是該吃中飯的時間12:01~12:31,更不是下班時間6:01~6:30或 晚餐7:01~7:31。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這對生日數字接近睡覺的時間,可是我向來不在那個時候睡覺。

那幹嘛無聊看手錶啊?可我並不是看手錶才會看到自己的生日數字,何況我的手錶並非數字錶。很多時候是朋友的MSN等等登三聲或上線顯示,才看一下是誰就看到自己的生日數字;還有最近常跟學校通信處理國科會計畫,信件往返很多,上面也會有寄信時間...大前天去素純的研究室幫忙處理電腦問題,到了之後她並不在研究室,一時忘記是警戒期間,本能瞧了一下現在幾點...Oh my God。前天去銀行辦事情還買了咖啡用品,全都處理完之後開車前往學校,不經意瞧到車上的時間又是那對數字。真是of his horse給他毛骨悚然。

所以我在這版上留下了一些線索。萬一我怎麼了,或許以後常出現的生日數字可以給大家一些提示,為人類做點貢獻。哈哈哈哈...

Wednesday, October 17, 2007

習慣成自然

北海道 501

這次去北海道,最有趣的經驗就是泡裸湯吧。我並不是個習慣裸身的人,所以即使運動細胞不錯,應該永遠也學不會游泳。高中泳課時,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池邊看書,即使老師威脅把我當掉,我還是不擔心,哈,因為我很明白,老師把我當掉的話等於是把自己的招牌砸了。當兵時雖然大家都坦誠相見,不過洗澡的時間都來不及了,也沒什麼時間想太多。年紀愈長,我也漸漸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害羞的了。

不過第一次到日本泡湯就看到一堆男人在遛鳥,這種感覺挺不禮貌的。有的人會拿條小毛巾遮著,也有人會大剌剌的走來走去,而且令人神奇的是不曉得他在得意什麼。在第一瀧本的時候,我們父子三個光著身子準備前往浴池,我爸跟我弟拿了小毛巾就走,只有我很理性地說:「那又不能遮,應該是拿大條的(浴巾)啦」。結果我們三個人圍了大浴巾走到一半就被兩個歐巴桑擋駕,講著日文單字比手劃腳作勢要拿走我們的浴巾。開玩笑,當然不能在歐巴桑面前被扒光呀,所以我們三個沒說什麼(也說不出什麼)轉身就逃回換衣處找了小毛巾圍了倉皇離開。後來想起導遊在車上有解釋過小毛巾的功用與他們的使用習慣,如今想想,那種感覺實在有夠糗,十分阿聳。

(其實在上一間溫泉飯店時就學周遭的人拿小毛巾進浴池,只是在第一瀧本的時候,由於有歐巴桑在顧著換衣間,所以直覺反應就是要圍大條的浴巾,以為之後還有一個區是換成小毛巾的)

後來我在池子裡面看著走來走去的人們。有光溜溜君子坦蕩蕩的,有單手拿著小毛巾遮著哪裡的,也有雙手拿著小毛巾圍著哪裡的。看了看覺得雙手拿著小毛巾圍著部位的人最不像男人了,他們害羞想遮住,卻怎麼樣也遮不住後面發亮的屁股。

好吧,我這次真的離題了,其實是有點懶得寫了,順便放上毫不相干的照片。習慣就好。

Monday, October 15, 2007

Special Relationships Review

 

W是我在政大的學妹,大三時轉去外文系,後來到英國主攻英國文學,目前正攻讀教育博士。如果你要我不經思索地回答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想到的就是喜歡跟人交流,很愛聊天不過話題通常比較嚴肅,有著理想抱負卻沒有很強的信心。

曾經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聯絡,直到念博士時才有MSN或BLOG的交流。我甚至忘了是怎麼開始的,或許是王的關係吧?上回她在國外遭遇情感波折,在我的MSN視窗裡面找到情緒宣洩的處所,聽啊聽覺得不是很看好但還是給她正面的鼓勵。還有一次她寫了信給大家,當時我正收拾東西準備前往體育館打球,期間按下了收信的icon。看到是群組信件時本想打完球再回來看,或許是英文的關係吧?還是超長的中文?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耐住性子把它看完了。讀信的期間覺得不太妙,很擔心速速回了信並聯絡王,請他注意這件事情。當時不曉得為什麼,雖然理性上覺得應該沒啥問題,打球時還是頗擔心。

最近我遇到了低潮,有兩次的聊天W把我從谷底拉了出來,儘管拉出來的力量並非是MSN上的文字本身,她自己應該也沒有想到。上回的聊天,W跟我說一件我完全沒意識到的事實:我跟她僅僅見過一次面。當時系上好友們一起去玉山玩,我跟她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Really?真的不太敢相信。我舉了反例譬如還有去過她家的記憶,不過W說那跟集體出遊是同一回事。

雖然很多故事告訴我們類似的情節,不過親身經歷總是難忘。年少時很多掏心掏肺的好朋友們漸漸失去了聯繫,沒想到一面之緣的關係竟維持至今。

Thursday, October 11, 2007

甜菜田邊

 

甜菜田邊的路上,美麗的圖片裡頭

我看到了,在陽光下閃耀著。

 

從來沒跟人搶奪過什麼東西,

這次卻有股衝動,像隻瘋狗亂吠亂咬。

 

壓抑下來吧,

不能再忍受這樣的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