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事情真多,不過老了唉一下就沒什麼感覺了。
只想說莫名其妙。但其實也不是不知道原因,只是這些原因根本不足以支持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
背後開槍槍法太爛打不到人不爽,嚷嚷對方膽小逃避;
搶別人東西吃吃到拉肚子怪對方散漫不積極;
逃家迷路了怨家人嫌棄;
不想傷害給敲兩下還火大了認定瞧他不起;
人可以這麼沒有自省能力,這個世界看起來就是荒謬至極。
莫名其妙的事情真多,不過老了唉一下就沒什麼感覺了。
只想說莫名其妙。但其實也不是不知道原因,只是這些原因根本不足以支持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
背後開槍槍法太爛打不到人不爽,嚷嚷對方膽小逃避;
搶別人東西吃吃到拉肚子怪對方散漫不積極;
逃家迷路了怨家人嫌棄;
不想傷害給敲兩下還火大了認定瞧他不起;
人可以這麼沒有自省能力,這個世界看起來就是荒謬至極。
看了索命麻醉之後,晚上的心情特差,加上後天的報告還沒開始動工,連續五個禮拜的報告讓人十分倦怠,腦力不支的感覺愈來愈明顯。原本強迫自己十一點半前要上床睡覺,但翻來翻去就是睡不著。nb開機又關機,關機又開機,最後跑下樓找酒喝,手機名單還溜過兩三遍…總之今晚實在狼狽兼搞笑。在不違背某些信念的前提下,針對美好人生,如果我有一個老師那該多好,我願意放棄這一生所有的老師來換取這一個。
嗯,不知道是哪來的馬拉桑,真是太難喝了……
這不過是場沒有秀出太多運動技巧與精神的壘球比賽。
令我十分錯愕的是這位年輕人。在重要棒次的所有打席裡,都擊出內野軟弱飛球。但不可思議的強運,使他都能夠上壘。一次關鍵的內野飛球,對方的野手宿命般又漏接了,年輕人得以打出追平分,站在二壘壘包上不可一世振臂狂吼。
這樣的畫面十分荒唐。
這位只會打壓優秀隊友好讓自己出盡鋒頭的年輕人,報應般今年完全沒有打擊手感,退步到令人無法解釋的地步。但完全認不清出自己窘況的年輕人,還演出這麼離譜的懸疑片,實在令人傻眼。今天聽他吹噓自己的上壘率,我真感受到一種無可言喻的羞辱---我竟然還跟他熟絡過一陣子。
天哪,這不過是場不起眼的小比賽。大家可以盡全力、快樂的打球,但贏球的雀躍、勝利的渴望,不會這麼誇張吧?現在的年輕人在搞些什麼?在演周星馳的電影嗎?還為了贏場小球什麼手段都來,搞得系隊彼此不爽。
尤其…尤其是這種毫無例外的上壘方式,竟可以產生這般英雄的情緒。若是我,以同樣荒謬的情緒表現來說,會悲憤的自殺吧。
凌晨兩點了。我坐在床上,打開這個程式已逾一會兒。
想寫首詩,卻怎麼想都想不出好句子。(硬寫下去就詞溢乎情了)
前幾天翻一翻大一時所寫的日記,十幾年沒看了。說實在的,現在看來覺得十分好笑,還有點肉麻。當時為著一件事情感到不可思議忿忿不平。不過,現在的我看來,這只不過是一項現實,是自然而然會發生的每天都在發生的事實,未來總會發生的事件。
是我成熟了嗎?還是我習慣了?我想答案是後者吧。人是習慣的動物,也是被權威、傲慢所教育、宰制的動物。哪天大便可以成為黃金,我一點也不感到稀奇。
我還是沒有辦法脫離為時已久的低潮。這個低潮也為時幾年了,不知道是否與身體日益嚴重的毛病有關,但這既然是無解的,也就只能置之不理。我感覺自己的人生是爛的,不斷地對自己失望;更慘的是,如果有人給我一些建議,認為我該怎樣怎樣,而這樣的建議也確為「通說」,我卻只是覺得那樣的人生比我現在過的還要更慘。我並非只是一昧地找尋人生意義。不斷詢問自己人生的意義而且抱持高度的期待與理想或許應提防只是個人的英雄主義作祟,我小心地避免這樣的傾向。我只是很不喜歡這個世界與社會,而且發現自己愈來愈可能成為所厭惡的一份子。
昨天改著人生哲學的考卷。第一題是送分題,我要同學們寫出他們對於這個世界、社會跟自我的看法與期待,並從這些看法與期待中,分析、找出適合自己的人生哲學。令我訝異的是,他們雖然都只是十八、九歲的青年,對於這個世界的看法卻十分沮喪悲觀。雖然從內容當中可以看出他們打算與世界一搏的勇氣,只希望此舉並非螳臂擋車(我想我可以看出哪些學生只是寫來要分數,而哪些學生是認真的)。正所謂理想主義是年少時最終的奢華,我好歹也奢華到三十歲,沒想到他們才年約二十,就全都老去了。
寫到這裡就不想寫了,我只是無奈,我明明開這個網誌來寫點光明正面的東西,沒想到最終還是來個一抹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