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20, 2005

信(1)(1999)

清昊吾兄:

或許你已知悉此事。然而事件是橫躺在哪兒的,對你而言,即使意欲綜觀全貌,也難免失之生氣。我想把持這十幾天來的感觸,將已經死去的心情,已經落幕的戲劇(我原欲行文「悲劇」),以紙上字形為舞者,汝內默頌為樂音,在毫無掌聲,唯你觀眾的情況下毫不羞靦地呈現出來。猶記得美感為我們所共同追求,而真理寓於其中,良善不外乎其體現;你我都不會失去這樣的信仰,即使現實是如此這般地,撼動我們心中的聖堂。

(第二段刪)

這句話簡單易讀,然而跟一般的日常語句一樣,招致誤解是必然的結果。我難辭其咎地得替這樣的命運負責。或許當時這樣直覺的想法並未經過思辨的過程,致使這樣的感受雖是蠢蠢欲動,然而也並非栩栩如生。我想告訴你我近日的感觸,也就是重新來建構起這樣的直覺,從中尋求全新的生命力量。

1 comment:

Liam Whitman said...

這應該是2000年之前寫的東西,前幾天整理家裡抽屜發現的。文章中百分之六十我都想刪掉了,不過有一些段落我還是很喜歡。既然是以前花時間、生命寫的東西,不太甘心就這樣被銷毀了,所以我重新整理,分段落放在網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