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唸來還挺感動的。哲學在未來必然得結合文學與誠摯的情感(而不是論理上的炫耀)才有辦法將之推廣出去。我將其中心有戚戚焉的一小節翻譯如下:
「文明人毫無怨言帶著他的枷鎖,野蠻人則絕不肯向枷鎖低頭。他寧可在風暴中享受自由,也不願在安寧中受到奴役…前一種人(文明人)只是不斷誇耀他們在枷鎖下所享受的和平與安寧,其實他們是把最悲慘的奴隸狀態稱為和平。」
「野蠻人與文明人在內心深處與他們的傾向是如此的不同,使得對一方來說是最為幸福的東西,就另一方而言卻至為悲慘與絕望…野蠻人僅喜歡安寧與自由,只希望自由地過著生活而免於奴役…社會中的公民則終日庸庸碌碌…努力尋找更為忙碌的工作,他們逢迎所厭惡的顯貴人物和富人,不遺餘力去博得為那些人服務的榮幸…他們以當奴隸為榮,言談之間,反而輕視那些未能分享這種榮幸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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