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2, 2007

天誅地滅

 

聽了這麼多的謊言,我都快把它當成真實的世界了。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突然想到上成功嶺時那個中興社會系的敗類班長。

他整個集訓超過2/3的日子都在虐待作賤新兵,剩下1/3的日子突然間就對大家好了起來。他開始講道理,悠悠講些他的心事。結果那些恨他入骨的士兵們心都被勾去了,就好比笨女人對壞男人一樣。說實在的,他開始對我們好的時候我的確也有點喜歡他了,甚至超過其他的班長。我們變成會刻意討他歡心,樂意替他跑腿,任務作的比平時更完美。

不過一想到他前後不一的態度,我想大家或多或少都可以感覺到操弄的味道。結訓前士兵做評鑑的時候,他還暗示大家總部一定會關心大家對長官所做的評鑑,所以只要有一人對長官有任何的不滿,部隊全部都得留下來配合調查。

我記得我給他中等的分數,旁邊的人都是給他高分,高過其他溫和善待我們的班長們。到現在我還是覺得我們很賤,尤其是我。

現在想想,在社會裡面或許沒有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只有獵人與獵物的關係。如果對世界抱持著錯誤的圖像,或有著愚蠢的期待,再怎麼堅強的猛獸,終究會敗在陷阱旁邊啼哭的嬰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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