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被日本攻陷了,宣戰之後才短短幾個小時我們的「國家」就投降了。日本好像在閱兵一樣,軍隊整齊浩蕩準備過橋,這橋似乎是統治的象徵。至於台灣政府則不改煽情的選舉方式,安排一群小學生唱著溫情的曲子試圖擋住日軍。結果如何?我根本不願去想。民眾在橋邊建築物的窗口推擠著,一方面很怕被流彈波及,另一方面又等待某些事情的發生,但我相信不僅是關於那群孩子。至於我,不曉得為什麼已經置身在另一棟建築裡。我看到一個女人用拿手槍的方式撐起狙擊槍準備攻擊過橋的日軍。我制止了她,卻只是因為她拿槍的方式不對。從她的手中把狙擊槍取了過來,我告訴她應該看著狙擊鏡,可是當我看了狙擊鏡之後,就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不過人類的進步與繁衍總是倚賴著亂碰亂摸,最後我還是搞懂了怎麼操作。這時的我已是滿頭大汗,並不是因為即將作戰而緊張,而只是擔心女人笑我不會射擊還想教她而汗顏。屏氣凝神之後,我開了第一槍。生命這時候對我而言已如塿蟻,只知道戰爭已經開始,窗外盡是敵人。日軍的首領中彈了,他摸著他的胸口,但並非如預期般倒下。我想這種預期的起源大概是電影看太多,實際的情況究竟如何恐怕得親身經歷。因此儘管有些錯愕,我隨後又補了一槍,但對方感覺起來就好像被小朋友拿石頭砸到一樣氣得跳腳。我開始覺得太過誇張,索性直接瞄準他的額頭連開兩槍...
我想我手中的是把BB槍吧。戰爭還真是一場戲謔的夢,隨後我便從夢中醒了過來。昨夜的夢醒來之後就什麼都不是了,就好似這幾年的境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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